国际贸易论文哪里有?本文聚焦于数字服务贸易壁垒对我国制造业企业数字化转型的影响研究,使用2014-2021年OECD-DSTRI数据库数据及中国上市制造业企业的面板数据,运用固定效应模型实证检验了进口国数字服务贸易壁垒对我国制造业企业数字化转型的影响,并且通过分样本对影响效应进行了异质性讨论,最后对数字服务贸易壁垒抑制我国制造业企业数字化转型的渠道进行了机制检验。
1引言
1.4.1可能创新点
本文的边际贡献在于:
第一,现有文献研究中较少将数字服务贸易壁垒与制造业企业的数字化转型结合起来进行考察,这些文献中绝大多数关注于制造业产业的质量转型升级及制造业服务化水平提升,从行业及微观企业层面关注数字服务贸易限制性措施对制造业数字化转型的影响及其中作用机制的文献相对有限。本文尝试利用OECD-DSTRI数据及中国工业统计年鉴数据构建行业层面的数字服务贸易壁垒渗透度衡量指标,并将中国制造业企业的数字化转型程度作为被解释变量,从微观角度出发探究外部数字服务贸易壁垒对中国制造业数字化转型的影响,为中国实现高质量对外贸易发展、提高对外开放水平、促进制造业高端化和智能化转型升级提供理论和实证基础。
第二,本文尝试从企业经营效益和企业创新能力角度探究数字服务贸易壁垒影响中国制造业企业数字化转型的中介机制,通过将企业经营效益和企业创新能力作为中介变量,对数字服务贸易壁垒影响中国制造业企业制造业数字化转型的内在机制进行实证考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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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数字服务贸易壁垒与中国制造业企业数字化转型的现状分析
2.1数字服务贸易壁垒的测度与现状分析
2.1.1数字服务贸易壁垒的测度
跨境数字要素的自由化流动在推动新型数字贸易发展的同时也给传统服务贸易监管带来了挑战。由于数字服务贸易的交易主体及交易对象均呈现数字化特征,数字服务贸易壁垒的表现形式更加隐晦和多样化,所涉及的领域也与传统服务贸易领域有所区别,一方面,传统的监管措施难以适应数字世界的快速变化和复杂性,另一方面,新的监管措施在探索和完善过程中,也可能存在过度监管或监管不足的问题,给数字服务贸易的正常发展带来不确定性。
随着全球数字产品与服务贸易的高速发展,相关领域的研究者已不再限于从宏观层面对数字贸易壁垒上进行定性分析,而是运用国际组织公开的数字贸易限制性指数进行定量研究,以当前被广泛应用于数字服务贸易壁垒测算的OECD-DSTRI指数的构成为例,OECD对当前主要的数字服务贸易限制性措施相关政策进行了五大领域的分类。相对于传统的服务贸易领域,该指数将研究重点聚焦于与新兴数字技术发展、应用密切相关的数据、通信、电子支付等领域。鉴于本文是基于跨国界的面板分析研究,需要相对完整的跨年度数据,文章将基于OECD-DSTRI指数构建产业层面的数字服务贸易壁垒渗透度指标,并对指标构建过程及OECD主要国家数字服务贸易壁垒发展情况进行分析。
3数字服务贸易壁垒影响中国制造业企业数字化转型的理论分析
3.1数字服务贸易壁垒影响制造业企业数字化转型的理论基础
3.1.1幼稚产业保护理论
按照国际贸易的基础理论,贸易的发生的前提是国家间产品存在的价格差异,当不同国家的商品存在价格差异时,各国都倾向于购买价格更低的商品,而出口价格更高的商品,自由贸易能够实现世界范围内资源的有效配置和经济体间的互利共赢。然而,与这一基础理论相悖的是贸易保护主义的主张。贸易保护主义倾向于通过政府干预来限制进口,保护本国产业和商品,其核心观点是通过设立各种贸易壁垒,如关税和非关税壁垒,来限制外国商品的进入,从而为本国商品提供更大的市场空间和竞争优势。
1841年,李斯特在其著作《政治经济学的国民体系》中对保护幼稚产业的论点进行了完善,该理论认为对于处于初级发展阶段的国家,对具有潜在比较优势的幼稚产业采取适当的贸易保护政策,对于培养该产业的国际竞争力、推动经济持续增长具有重要意义。李斯特的幼稚产业保护理论为后发国家制定贸易政策提供了重要的指导思想,特别是在数字服务产业这一新兴领域的应用上显得尤为重要。数字服务产业作为当前数字贸易发展的重要引擎,对于提升国家竞争力和实现经济可持续发展具有重要意义,后发国家考虑到本国的经济发展水平以及数字服务贸易产业的实际情况和发展需求,对于处于比较弱势的数字产业实施适当的贸易保护政策,可以为其提供良好的发展环境,帮助其快速成长并提升国际竞争力。李斯特的理论还强调了政府干预在经济发展中的重要作用,政府的政策支持和引导对于数字服务产业的发展至关重要,政府可以通过制定相关政策,推动数字技术的研发和应用,加强数字基础设施建设,提升数字服务产业的创新能力和服务水平。
3.2数字服务贸易壁垒影响中国制造业企业数字化转型的机制分析
3.2.1数字服务贸易壁垒对中国制造业企业数字化转型的直接影响
数字服务投入正广泛而深入地融入制造业企业的各个环节(周念利和包雅楠,2022),从研发、生产到销售的每一个环节都在受到数字化的深刻影响,数据要素作为数字化转型的关键资源(齐俊妍等,2021),不仅提升了企业的运营效率,还通过优化资源配置和创新驱动影响企业数字化转型进程。然而,各经济体之间的数字贸易壁垒阻碍数据要素的自由流动和高效配置,使得数据要素无法在贸易双方之间畅通流动,制造业数字化转型受到一定阻碍影响。从其中具体机制来看,数字服务贸易壁垒会改变制造业企业进行数字化转型决策的约束条件——企业经营绩效和企业创新能力,最终对企业数字化转型产生抑制作用。
一方面,数字服务贸易壁垒对企业的生产经营效益产生负面影响,阻碍了企业数字化转型的推进。具体而言,因为缺乏统一数字贸易规则的约束,各国会根据本国数字服务产业发展水平实施不同的限制性管制政策,导致国际数字交付跨境交易受到不同限制,这在一定程度上增加了国外产品和服务输入东道国市场的固定成本,增加企业生产经营成本和跨国运营成本(梁俊伟和魏浩,2016;林薛栋等,2017;戴魁早和方杰炜,2019;孟夏等,2020;黄繁华和纪洁,2023)。企业数字化转型的成本还包括对自身组织、流程、商业模式进行更新重构的成本,在成本增加、生产经营效益低下和外部数字基础设施建设欠佳的情况下,企业进行数字化转型的能力降低,最终不利于企业数字化转型发展(周念利和包雅楠,2022;石先梅,2022)。
另一方面,数字服务贸易壁垒会降低企业自主创新能力,进而抑制企业数字化转型(齐俊妍和高明,2019;刘伟和刘莹,2023;初天天和郝大江,2023;程仲鸣等,2023)。在各国对数字化生产及数字化服务流动设置一定限制性措施后,各国产业间和企业间的先进技术、资金、专业化人才、服务交流等受阻,企业难以获取最新的技术信息和研发成果,这不仅限制了企业的技术视野,妨碍了制造业企业吸收数字科技和发展技术创新,还可能使企业错失重要的技术发展机遇,对企业自主创新能力产生抑制作用,从而不利于制造业企业开展数字化转型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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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结论与对策建议
5.2对策建议
基于上述研究结论,本文提出以下三方面的对策建议,以期为我国数字服务贸易持续良性发展及企业的数字化战略选择提供有益参考。
5.2.1加强国际合作,提升数字服务贸易开放度
根据本文的理论分析及实证经验研究结果,进口国的数字服务贸易壁垒对于我国制造业企业数字化转型有显著抑制作用。当前,我国在数字服务贸易领域的监管政策限制度在全球中处于较高水平,面对这一现状,要实现我国制造业产业的数智化发展、推动对外贸易高质量发展,减少数字服务贸易领域的限制性措施、提升数字服务贸易的开放程度显得尤为必要。
一方面,我国应继续积极参与包括CPTPP和DEPA在内的高水平自由贸易协定谈判,这些协定不仅代表着国际贸易的新趋势,也反映了全球数字贸易规则制定方向,通过参与这些谈判,我国可以积极推动数字贸易规则的公平性和透明度,为数字服务贸易的发展提供有力支持。在参与谈判的过程中,我国应充分考虑国内法实践的现实情况,确保所达成的协议既符合国际高标准,又适应国内法律法规体系,同时,应针对不同行业对数字贸易壁垒的敏感程度采取差异化发展策略。此外,我国在参与全球数字贸易规则制定时,还应注重与其他国家的沟通与协作,增加政策协调性,共同推动全球数字贸易的健康发展,通过加强国际合作,我国可以学习借鉴其他国家在数字贸易规则制定方面的先进经验,不断提升自身在全球数字贸易领域的影响力和话语权。
另一方面,我国应与贸易伙伴国协商增强硬件基础设施及推广软件应用服务,不断降低数字技术应用成本,积极消除国家间的数字鸿沟,弱化国家间数字贸易壁垒,这一举措不仅有助于提升各国的数字贸易能力,为企业的数字化转型提供有力支撑,也有助于促进数字贸易的公平性和普惠性,让更多国家和地区分享数字经济发展的红利。在硬件基础设施方面,可以通过加强与国际间的合作与交流,共同推动信息通信技术的创新与发展,提升数字丝绸之路沿线国家的网络覆盖率和传输速度,在保证国家数据信息安全的前提下,推动科学技术信息和商业数据的跨国交流,实现国际通信互联互通水平提升。在软件应用服务方面,通过推广先进的数字技术和应用模式,帮助沿线国家提升数字化水平,推动传统产业数字化转型。
参考文献(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