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际贸易论文哪里有?本文将高铁网络与出口升级纳入同一研究框架,深入研究了高铁网络对地方出口技术复杂度的影响及其影响路径。
1 绪论
1.3.1 创新点
本文引入社会网络方法,通过构建高铁网络分析高铁联通性对于沿线城市出口升级的影响。可能的研究创新点有以下三个方面:(1)本文应用社会网络方法,将城市作为节点,城市间高铁班列作为边,构建了高铁网络,并在此基础上测算了各个城市在高铁网络中的度数中心度、中介中心度、特征向量中心度。本文进一步通过上述指标刻画了高铁为城市带来的通达性,并通过实证方法检验高铁网络联通度对于城市出口升级的影响,填补了相关研究的空白。(2)本文在稳健性检验与异质性分析中充分考虑了城市间距离与城市能级对于高铁网络效应的影响,为高铁经济效应的研究提供了较新的视角,也为克服高铁通达性偏误贡献了一定创新点。(3)本文提出了系统的影响机制,从直接效应和间接效应两个角度探讨了高铁网络通达度对于城市出口升级的影响。其中,直接效应建立于现有文献的基础上,将质量乘数加权后的异质性的出口技术复杂度进行分解,进行一阶差分回归。因此,本文在出口技术复杂度的分解方法做出了一定的创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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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理论分析与研究假设
3.1 高铁网络对城市出口升级的理论分析
3.1.1 高铁网络对城市出口升级的促进效应
高铁建设为沿线城市带来最直接的影响是城市间联通性的提升。一方面,高铁线路的“廊道效应”使得沿线城市的经济联系更加紧密,发挥了优化资源配置的作用(王姣娥,2014)。例如,城市间可达性提升降低了资本流动的障碍(马光荣等,2020),企业在追求利益最大的生产布局得以拓宽,并能够通过对营商环境、规模效益、要素禀赋结构等因素的斟酌决定投资的最优动向(何立果,2021),促进了资源的再配置。另一方面,可达性的提升提高了高铁城市对非高铁城市的资源吸引力了(董艳梅和朱英明,2016),城市经济的发展伴随着高铁线路的建设也逐渐受益于高铁建设带来了的经济集聚(Sasaki et al.,1997)。高铁网络促进沿线城市间以及高铁城市与非高铁城市间的要素转移,更有利于根据市场信号调整了沿线城市的要素禀赋结构,并进一步引致城市间出口分工结构的优化。
与高速公路、货运铁路等传统交通基础设施强调的运输成本效应有所不同,高铁网络更强调降低交易成本、信息传递成本的功能。当供应商交易成本过高时,企业往往会选择垂直一体化战略,并以企业内生产、采购的方式替代对上游供应商的依赖(Garg et al.,2023)。与之相反,企业在供应链交易成本较低时更倾向于采取垂直专业化分工(唐东波,2013)。高铁网络带来的低交易成本、专业化分工有助于企业参与更为复杂的生产工作,并在复杂产品中取得比较优势(Costinot,2009)。因此,接入高铁网络的城市相较于非高铁城市更具备生产高质量、高复杂度产品的条件。
5 实证研究设计
5.1 计量模型设定
本文拟用广义双重差分方法来估计高铁线路对地方出口结构升级的影响,将开通高铁的城市作为处理组,将尚未开通高铁的城市作为对照组,以首个高铁站通车作为政策冲击时点。绝大多数现有文献中,高铁开通的政策变量一般都使用0-1虚拟变量刻画。但是,基于二值虚拟变量的传统的双重差分方法只能测度有无外生冲击的区别,却忽略了外生冲击本身存在的异质性。高铁对经济作用的本质不在于是否开设站点,而在于高铁如何将城市与其他城市有效链接,使得劳动力要素、知识要素流动畅通。因此,高铁效应根据城市在高铁网络中所处地位存在异质性。例如,同为高铁城市,有的城市在短期内开通了多条高铁线路,而有些城市仅开通了一条,那么二者开通高铁所带来的影响必然不同。如果继续使用此类方法识别,将可能高估其平均政策效应。
7 高铁网络对出口升级的影响机制分析
7.1 中介效应分析
本文将“科学研究、技术服务和地质勘探业”、“交通运输、仓储和邮政业”、“信息传输、计算机服务和软件业”、“金融业”、“环境治理和公共设施管理业”、“租赁和商业服务业”六个服务业门类定义为生产性服务业,并将上述指标代入(12)、(13)式进行回归估计。回归结果展示于表6-1。结果表明,高铁开通并未显著促进影响生产性服务业的专业化集聚,但显著促进了多样化集聚,而服务业多样化集聚也有利于出口升级。可以理解为,高铁网络有利于为地方引入更多样的生产性服务业,丰富制造业服务门类,并为在地出口企业提供更为全面的融资、生产、运输、销售等服务。更加细化专业化分工有利于提高生产经营效率,增进产业链上下游协作,并促进出口制造业技术进步与产业升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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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结论与政策建议
8.2 政策建议
基于上述结论,本文提出以下政策建议:
(一)扩大高铁网络建设,科学安排高铁线路
本文的回归估计结果发现,城市接入高铁网络将有利于促进地方出口升级,城市所联通的城市范围越广则越有利于提升城市的出口技术复杂度。因此,本文建议加快已规划高铁线路的建设,通过高铁网络建设提升城市可通达性以及对外联通广度,增进城市间的交流互通。高铁线路的设计应当基于人口流量、人口流向的科学测度。本文进一步建议,在科学测度的前提下加快推动对高客流的动车组线路提速改造,增开时速350公里的线路,充分提高高铁网络的联通效率,节约通勤人员的时间成本。铁路局、地方政府在站点选址上应当更加科学,新站点在服务于城市扩展的同时也应当兼具便民、便商的考虑。
在高铁网络扩张的大背景下,各城市应当发展符合自身优势的产业,逐步打破区域壁垒,释放高铁网络的正向溢出效应。政府应当积极推动城市间产业交流,促进区域产业互补。较为边缘化的城市应当积极推动产业转型,发展具有当地特色、符合当地比较优势的出口产业,努力从“要素通道”向“要素蓄池”转变。
通过高铁网络的建设进一步放大“用脚投票”机制,推动人力资本优化配置,促进知识要素扩散。各地方政府应当正视人口高速流转的现状,努力适应市场化的经济环境。有关部门应当积极改善辖区内的营商环境,优化人才引进政策,尊重与保护劳动权益,为外来人口、“新市民”提供便捷、平等且具有人文关怀的行政服务、基建服务。在地方政府“争夺”人口的大背景下,高铁引发的“用脚投票”能够促使地方政府人员间的学习,有利促使地方政府与当地企业共同承担产业升级的压力。
参考文献(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