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济论文哪里有?本文在阐释相关概念及理论的基础上,研究环境规制对绿色技术创新效率的影响。首先,搜集了2010-2021年我国30个省市相关数据,构建绿色技术创新效率评价体系,利用两阶段超效率网络SBM-DEA模型测算出相关数值,并进行时空特征分布研究。
第一章 绪论
第二节 文献综述
一、关于环境规制的研究
不同于以往默认企业技术水平、生产过程和消费需求不发生变化的情况下衡量环境管制带来的成本和受益的静态角度出发,Porter 和Van der Linde(1995)提出了“波特假说”,认为合适的环境规制能够促进技术创新,创新所带来的效益可能部分或完全抵消环境规制导致的成本[4]。企业可以从环境规制所带来的“创新补偿”效应中获益,这种“创新补偿”不仅可以降低环境规制的成本,降低对环境的污染,还可以为企业带来一定的竞争优势。Xepapadeas和de Zeeuw(1999)的理论进一步地验证了波特假说,认为污染税给企业经营带来外部冲击,致使其积极主动地研发更加环保的生产技术[5]。Ambec和Barla(2007)则指出如果企业能够在技术创新中获得较高的投资回报,环境规制会对技术创新产生正向促进作用,波特假说才能成立[6]。陶峰和王余妃(2018)将能源投入和污染排放纳入到企业投入产出体系,通过GML指数分析环境规制对中国工业绿色发展的影响机制,验证了当“创新补偿”效应超过“遵从成本”效应时,环境规制能够促进绿色生产率的增长;通过分析“波特假说”在不同行业的传导机制的行业异质性,表明在指定和实施环境规制政策时,需要考虑行业的污染程度[7]。Mohr(2022)利用干中学模型,指出企业内生的技术创新变化符合波特假说[8]。Xie等(2024)探究了环境规制和产业结构升级之间的空间相关性,表明其对周边地区存在推动力[9]。
第三章 绿色技术创新效率的测度分析
第一节 测度方法
绿色技术创新过程常常涉及多个阶段,例如研发、实施、输出和环境影响减缓等,每个阶段都需要资源投入,并产出可量化的成果和环境效益。传统的效率评估方法往往将其视为一个黑箱,忽略了各阶段间的相互作用和内部结构的影响。因此,本文在松弛变量的基础上,考虑到活动过程中的投入、中间产品以及非期望产出等多重因素,将绿色技术创新效率评价分为技术研发、成果吸收转换两个阶段,通过模型评估各阶段效率以及决策单位的整体效率;同时,考虑到投入和产出可能发生非比例变化的情况,为此,在规模报酬可变的情况下,构建考虑非期望产出的两阶段超效率网络SBM-DEA模型,计算各省市的绿色技术创新效率。
对于?个????,记在第?个阶段有??个投入变量为????(?=1,,2,⋯,??)和??个产出变量????(?=1,,2,⋯,ℎ?),??为中间指标个数。??=[???,?,???]∈???×?和??=[???,?,???]∈???×?矩阵表示期望产出和非期望产出,??(?,ℎ)∈?+?(?,ℎ)(?=1,2,⋯,?;(?,ℎ)∈?)表示阶段?到阶段ℎ的中间产品,??和??是第?阶段模型和阶段的权重,??1−、??1+、???、???是第一阶段和第二阶段投入产出的松弛变量,?12和?22是第二阶段的期望产出和非期望产出数量。?0表示某一决策单元的整体效率,?01和?02分别为第一、第二阶段的效率值。
第二节 空间自相关性检验
本节首先基于2010-2021年全国30个省市(不包含西藏和港澳台)的绿色技术创新效率及其阶段效率值,采用空间邻接权重矩阵并结合全局莫兰指数进行空间自相关性检验,检验结果如表5-1所示。
由表5-1的结果可以看出,在空间邻接矩阵下,2010-2021年间的Moran’s I指数结果分布在0.346-0.569之间,所有年份绿色技术创新效率值的全局莫兰指数均显著为正,故可认为绿色技术创新效率值存在显著的空间正向性,空间集聚效果较为显著,即绿色技术创新效率较高的省市,其邻近省市的绿色技术创新效率也较高,效率值较低的省市,其邻近省市的效率值也较低。分阶段来看,技术研发阶段效率和成果吸收转换阶段效率也存在显著的趋同聚集现象。因此,可以使用空间计量模型进行研究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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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节 空间计量模型选取
本节旨在进行空间面板回归之前,基于一系列的空间相关检验以最终确定最有效解释数据的空间模型。
首先进行普通最小二乘估计,得到模型的估计残差,对其进行空间自相关检验,同时利用LM检验及Robust LM检验考虑是否存在空间误差模型和空间滞后模型,结果见表5-2。
由表5-2的检验结果可知,在绿色技术创新效率及技术研发阶段效率的模型中,其空间自相关检验、LM检验及Robust LM检验均通过,说明空间滞后模型和空间误差模型都可以使用,需进一步考虑选用空间杜宾模型,而成果吸收转换阶段效率模型在不显著的情况下,选择使用空间杜宾模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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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研究结论与建议
第二节 政策建议
通过不同环境规制对绿色技术创新效率各阶段效率的影响研究,结合所得出的结果,主要得出以下启示。
(一)构建长期绿色技术创新激励机制
考虑到绿色技术创新效率的惯性,政府和企业不仅需要增加对绿色技术领域的研发投入,更应构建一个长期激励机制,以维持和加强这一正向循环,包括对创新企业提供税收减免、研发补贴、优先审批等优惠政策,同时建立企业、高等院校和研究机构之间的合作平台,促进知识的交流和技术的转移。此外,鼓励和支持企业通过建立研发部门或与国内外先进研究机构合作,引进和消化国际先进的绿色技术,提升本土研发能力。
(二)实施区域特色的环境规制政策
鉴于不同类型的环境规制对绿色技术创新效率有不同影响,各地区因地制宜,根据自身的经济发展水平、产业结构和环境承载能力,设计具有区域特色的环境规制政策,合理配置命令控制型和市场激励型规制之间的力度。对于工业化水平较高且环境压力大的地区,可以采用更为严格的命令控制型环境规制,如排放标准和环境质量标准,以快速改善环境状况。对于经济发展水平较低的地区,则可以通过市场激励型环境规制,如排污权交易、绿色信贷等手段,既促进经济发展,又引导企业走绿色发展道路。
参考文献(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