企业管理论文哪里有?本文以2013-2022年A股上市4408家上市企业的数据为样本,在理论分析的基础上基于资源编排理论、动态能力理论等提出相关假设研究数字化转型对企业价值的影响以及午安要素生产率在其中的作用路径,通过实证研究检验相关假设成立。
第一章 绪论
三、 研究的创新点
本文主要研究全要素生产率视角下企业数字化转型对企业价值的影响,试图为数字经济时代企业价值的提升提供新的方向,通过固定效应模型进行实证研究,本研究存在的创新点包括:
1.在研究内容上,将企业全要素生产率作为中介考察数字化转型对企业价值的影响,深化了企业数字化转型的经济后果研究,拓展了企业价值的影响因素研究和全要素生产率相关研究。
2. 在研究视角方面,本文从全要素生产率的视角出发,针对企业数字化转型可能存在的时滞效应展开分析,拓展了数字化转型持续影响力的相关研究,有利于增强企业在积极推进数字化转型道路上的信心。
第三章 理论基础与研究假设
一、 理论基础
(一) 资源编排理论
资源编排理论源于资源管理模型和资产编排模型,该理论是在时代和企业经营经验不断发展的过程中综合了两者优点的产物,资源编排理论进一步考虑了企业的不同层级在不同情境下的资源利用编排特征。资源编排理论已广泛应用于经济学、管理学、社会学等领域中,为分析问题提供了一个重要的思维框架,以便更好地理解和应用资源的分配规律,提供新颖的观察和行动视角。在经济学中,资源编排理论关注如何在资源有限的情况下,通过市场机制或政府干预等手段,实现资源的最优配置,以达到最大化社会福利的目标以及在不同的市场结构下,资源的分配方式及其对经济效率和公平性的影响,随着时间的发展,资源编排理论逐渐衍生出组织层面的资源管理能力,如侧重于资源协调的IT能力和帮助企业捕获外部资源的网络能力等,延伸到企业中涉及到产品生产、资源分配和利用、高层决策等各个方面。
其核心思想体现在三个方面:首先是资源与能力两者的相互作用。资源编排理论通过将企业的动态管理能力与拥有的资源相整合,认为资源是能力形成的基础,拥有可支配的资源会进一步引发管理者对分配的思考,从而衍生出资源整合的能力;同时企业管理者动态能力的形成也反过来促进着市场环境中对企业有利资源的流动和聚拢,两者在动态环境中共同决定着企业的绩效。其次在思维方面要求资源管理者具有权变性和动态性。资源编排理论认为,卓越绩效源自管理者对资源的有效管理,而做好有效管理,权变和动态思维是至关重要的,在企业生命周期的不同阶段以及随着面临的外部市场环境不同,资源管理者都需要顺势而为,结合当下的局势和状态决定资源的分配和利用[65]。最后,有可操作性的资源管理流程。资源编排对于企业内外部资源的分析、整合和利用是一个完整的管理流程,只有真正落地才能发挥出其该有的成效从而提升企业的资源管理水平,促进企业竞争力的有效提升。
第五章 实证结果与分析
一、 描述性统计
表5-1对2013—2022年度我国上市公司全样本30551条数据进行描述性统计,表中展示了企业价值、数字化转型水平、企业全要素生产率等主要变量以及控制变量的观测值(Obs)、平均值(Mean)、标准差(Std)以及最小值(Min)和最大值(Max)。被解释变量企业价值(EV)最大值为17.65、最小值为0.811、均值为2.069、标准差为1.414,说明样本间企业价值的差异较大,统计结果与我国上市公司发展不平衡的现实相符合,表明样本具有一定的代表性和多样性。解释变量方面,衡量企业数字化转型的指标(Dig)最大值为6.301、最小值为0、均值为1.225,说明不同企业数字化转型程度相差较大,数字技术在不同企业间的应用有着显著差异。中介变量方面,企业全要素生产率(TFP)最大值为11.46、最小值为5.603,标准差为1.056,表明样本企业在全要素生产率方面存在显著差异。在控制变量方面,样本间的资产负债率(Lev)、企业盈利能力(ROE)、企业现金流(Cash)、企业成长性(Growth)及企业规模(Size)均存在不同程度的差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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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相关性分析
在进行回归分析之前需要先进行Pearson相关性检验以分析是否存在多重共线性问题,从表5-2中可以看出,解释变量与被解释变量、解释变量与中介变量间均表现出正向关联,初步证实本文所提出的假设H1,即数字化转型对企业价值有正向促进作用。被解释变量企业价值与大多数控制变量如资产负债率、净资产收益率、企业现金流等均存在显著相关性,证明在本研究的回归模型中加入上述控制变量有助于提高合理性。此外,所有变量与企业价值均在1%的水平上呈现显著相关,且系数均小于0.5,初步判断模型不存在多重共线性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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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研究结论及建议
二、 对策建议
第一,政府在推动数字经济发展的同时应当采取和出台一系列相关措施和政策以激励各企业加快数字化转型进程,具体包括以下几点:首先,持续加大数字基础设施的投资建设和维护,在东部地区持续发力稳中求进,对于数字经济相对发展较为缓慢的西部和中部地区,加大数字基础设施的政策支持和资金投入,为提升企业价值提供有利条件;其次,持续推进数字化相关税收优惠政策,相关减税免税政策可以有效鼓励企业积极主动参与到数字化转型的行列中来,从而有利于参与数字化转型的企业更好地创造价值,让数字赋能为企业发展带来新的动力。
第二,企业自身应当应重视自身数字化水平对企业价值提升的强大推动作用。在本文的研究中实证结果表明:企业数字化水平对对企业价值的提升随着滞后时间的增加影响作用也会逐渐增强。在数字经济新时代,企业应全面认识到在自身发展过程中,数字化转型的重要性必要性,当前企业参与数字化已经从原来的选择题演变为如今的必答题。因此,企业应对自身数字化程度进行合理评估,在此基础上确定转型方向,大胆将数字技术应用到自身价值链中的各个环节,实现降本增效和资源优化配置,有效提升企业全要素生产率进而提高企业的经济效益,最后转化为企业价值。
第三,在数字经济飞速发展的时代,信息共享和知识开放的便捷性和强大创新性不言而喻,企业应当联合其他企业以及科研机构打破信息壁垒,建立信息共享机制,一方面,中西部地区的企业可以参照东部发达地区企业转型的成功案例,确定提升自身数字化发展的方向和路径;另一方面,产学研合作在数字技术的加持下可以产生优势互补,在发挥人才优势的基础上推动科学技术的进一步创新发展,反过来推动数字技术的进步并反哺企业,形成经济发展和价值提升的良性循环。
参考文献(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