企业管理论文哪里有?本文对我国数字经济与服务业结构升级之间的影响进行了探讨,从理论分析和实证研究两个方面展开分析。利用2011-2022年全国30个省份(西藏除外)指标数据,通过熵值法测量全国各个省份数字经济发展指数。
第一章绪论
(二)国外研究现状
1.数字经济的研究现状
Tapscott Don(1996)在《数字经济:智力互联时代的希望与风险》中第一次提出“数字经济”这一名词,他指出随着数字革命的发展,企业中将会越来越多的应用到信息技术,这将会促进企业数字化,一个国家的经济发展方式会因此受到很大影响,世界经济格局也将会发生很大转变[50]。Bukht和Heeks(2017)将数字经济定义为单纯或大部分来源于使用新一代信息技术带来的经济效益,或者是数字化产品和数字化服务所产生的经济效益[51]。Han等(2023)为研究区域数字经济、技术创新和生态环境之间的关系,从数字经济、科技创新和生态环境三个方面构建了评价指标体系[52]。Shibata(2020)提到在数字经济发展过程中,零工经济能提供新的创业岗位,提高社会生产率[53]。Bresnahan等(2002)发现信息技术能够帮助企业人力资本发挥最大效用,从而提高企业生产率[54]。Jorgenson(2005)通过计算,发现信息技术资本对美国经济的发展有非常大的正向作用[55]。Nambisan(2017)等人认为数字化的快速发展改变了传统的管理方式,企业管理者需要对此作出反应,并提出相关建议[56]。Thompson(2013)等指出数字经济的一个表现形式是经济数字化,可以帮助企业节约成本,提高生产效率[57]。Chang等(2012)考察ICT技术对企业生产率的提升有什么影响,结果显示ICT产业具有较强的持续盈利能力[58]。
2.服务业结构升级的研究现状
国外学者库兹涅茨(1966)较早对服务结构变迁进行了研究,他使用的方法是观察发达国家服务业内部不同部门间的产业产值和就业比例,最后发现在社会发展的不同阶段,不同服务部门的发展速度和所处的市场地位都不相同。在他看来,随着市场规模的扩大,出现生产的分工与协作,有助于推动商业服务业和金融业等产业的发展[59]。Bell(1973)认为随着社会的不断发展,服务业涉及的范围逐渐拓宽,规模也会扩大,甚至占据社会发展的主要地位,服务业结构也会发生改变[60]。Fang和Herrendorf(2021)指出中国公共部门人力资本过剩,导致生产性服务业缺少人才,服务业发展速度缓慢[61]。Ciccone和Papaioannou(2009)从人力资本角度研究服务业结构升级,并指出教育水平越高的国家,服务业结构越高级[62]。
第三章数字经济发展和服务业结构现状
一、数字经济发展现状
(一)数字经济的总体发展状况
近年来,随着互联网,人工智能,云计算等数字技术的快速发展,对数字经济的发展产生了积极的推动作用。现今世界经济还处于一个大调整时期,经济危机给各行各业发展带来的负面作用依然存在。在此背景下,数字经济表现出顽强的生命力,出现了很多新的“行业状态”。从图3-1可以看出,中国数字经济总体规模在不断提高。2011年,中国数字经济规模总量为9.5万亿元,到2022年,数字经济规模总量已经达到50.2万亿元,在GDP中的占比由2011年的20.3%上升到2022年的41.5%。综上可知,在我国经济发展过程中数字经济起到了很大的推动作用,有利于提升我国经济的发展质量,提高国际竞争力。
本文在分析数字经济内涵和下文构建的数字经济指标体系基础上,从数字基础设施建设、数字产业发展和产业数字发展三个方面对数字经济进行了探讨。以下所使用数据均来自《中国数字经济发展研究报告2023》。
第五章数字经济对服务业结构升级影响的实证分析
三、变量选取与定义
(一)被解释变量
服务业结构升级(upgrade)。服务业结构升级的一个重要特征是,原本的生产要素重新配置或流向效率更高,对技术要求更加复杂的服务业行业中。一方面,生产性服务业具有高附加值、高生产率等特征,在全球价值链中发挥重要作用,能有效推动二、三产业融合,进而促进服务业结构升级。另一方面,高端服务业具有高技术性、辐射性强等特征,能为服务业发展带来规模效应,是全球服务业结构升级的发展方向。生产性服务业和高端服务业在服务业发展过程中占据主要地位,可以一定程度上代表服务业结构升级。另外,使用分布在服务业不同行业中从业人员的数量来表示服务业结构升级能够满足数据的可操作性和有效性。故本文将生产性服务业从业人员占服务业从业人员比重(pro_ser)和高端服务业从业人员占服务业从业人员比重(high_end)作为测量我国服务业结构升级的两个指标。
(二)解释变量
数字经济发展水平(digital)。前文通过构建数字经济发展水平评价指标体系,并利用熵值法进行计算,测算出各省份具体的数字经济发展水平数值,将其定为代理指标。
(三)中介变量
科技创新水平(tec)。科技的创新代表社会生产力的进步,有助于提高服务业生产效率,让相关服务企业提高市场竞争力,向价值链高端迈进,进而推动服务业结构升级。本文选取各省份科学技术支出,并对该变量取对数值来反映我国各省份的科技创新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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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描述性统计
在对实证模型进行回归分析之前,本文首先对各个变量进行了描述性统计分析,对服务业结构升级、数字经济发展水平、科技创新水平、居民消费水平、城镇化水平、交通基础设施水平、政府干预、外商直接投资的样本数、平均值、标准差、最小值和最大值进行统计分析,各个变量的描述性统计如下表5-2所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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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过描述性统计分析可知,解释变量数字经济发展水平的平均值为0.1115。城镇化水平、交通基础设施、科技创新水平标准差较大,依次为12.0325、5.0457、1.0745,表示这些变量数值关系上的波动幅度明显;外商直接投资、高端服务业比重、生产性服务业比重标准差较小,依次为0.0145、0.0630、0.0686,表示这些变量数值关系上的波动幅度小。
第六章结论与建议
二、对策建议
基于本文对我国数字经济发展和服务业结构的现状分析与具体测量,结合数字经济发展对我国服务业结构升级的机制分析和实证检验结果,本文有如下对策建议:
一)优化数字经济发展布局,促进区域数字经济协调发展
近年来,我国不断加强对数字经济和服务业结构升级的重视程度,但目前我国数字经济对服务业结构升级的作用效果受区域数字经济发展水平差异性的影响。针对不同区域数字经济发展有快有慢的问题,政府应鼓励不同区域结合自身实际情况,有针对性地列出提高数字经济发展水平的举措。考虑东部地区较早重视数字经济,其数字经济和服务业发展质量均较好,因此应重点关注数字经济与服务业的深度融合,构建更加合理的产业体系,扩大东部地区数字经济的辐射范围,带动其他区域数字经济发展,缩小不同区域内数字经济发展的差距,进而实现不同区域数字经济协调发展。中部和西部地区在立足自身优势的基础上,应向同等水平时期的东部地区学习发展经验,明确哪些举措可以借鉴。另外,政府在制定数字经济和服务业发展相关政策时,可以优先考虑中部和西部地区,加大对其资金投入,为中部和西部地区能够利用数字经济更好地配置服务业资源营造良好的发展环境。
(二)完善数字基础设施建设,夯实数字经济发展基础
数字基础设施是大数据、人工智能、物联网等数字技术产生和运用的前提,对数字经济发展来说至关重要。首先,加快传统基础设施数字化转型升级,推动传统交通设施、工业设施,能源设施向现代化、智能化转变,让传统基础设施更加符合数字经济时代发展需求,更好地为数字经济发展提供基础性支撑。同时,也要不断拓展延伸大数据中心,数据共享平台等的应用领域,加快形成新一代信息基础设施体系,并加强在网络技术安全方面关键技术的研发,提高信息基础设施在面对信息安全问题时的防护能力,更好地为数字经济发展助力。其次,要优化数字基础设施发展的顶层设计,健全数字经济监管体系,提升数字经济治理能力。政府应完善相应的政策制度,打造公平公正的数据治理环境,规范数据的收集,分析,使用等过程,减少数据信息流动的阻碍,充分发挥数据要素价值,强化数字经济在服务业结构升级中的正向作用。
参考文献(略)